期。”余二娘静静地盘算了片刻,想道:“若要是在无人之处,或许还能与他斗一斗。”但如今人多,她明面上只是个炼气二重的修士,实在是没有出头的立场。
却见林木主动将手中的宝剑插回鞘中,拱手一礼,客客气气地振声道:“原来是梅老前辈!不知前辈驾临,有失礼数!”
梅怀玉冷冷一哼,却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我且问你,我妻妹绮修罗是不是死在你手里的?”
林木眉头一皱,“抱歉,绮……绮修罗?是哪一位?”
跟着梅怀玉一道来的绮烟罗一听这话,气得把脚一跺,说道:“好你个林木,亏你贵为白云宫弟子,名声在外,没想到却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我妹妹绮修罗前两年回我外祖家探亲,曾在月下坊摆过摊,做过生意。你不就是那月下坊的坊主吗?你们每月都要见上两回,如今怎么说起不认得她的话来了?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犯下过杀人的大罪吧?”
林木摊手道:“这位女修可不要空口白牙胡乱诬陷了人。我确实不认得什么绮修罗。不如你仔细说说,我们是在什么地方相识的,或许你说出个地名来,我还能回忆回忆。”
那绮烟罗恨恨地白了林木一眼,转身对梅怀玉央告道:“夫君,我看他今夜是不会承认了!其实咱们又何必与他多说,就地取了他的性命,为我妹妹报仇,也算成全了你对我父母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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