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八成是拐子,不仅要谋财,还要卖人。”
她也不慌,只是静静地闭起眼睛,装出一副已经被迷晕的模样。
须臾又有脚步声凑近,一听就是夜大。
夜大凑近,一把拽下余二娘腰间的钱袋,打开后,将银两倒出,数了一阵,低低地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看不出来啊,还挺有钱。”
随后又翻动起余二娘身后的包袱。
包袱里只有几件破衣服、一个水囊和一个火折子,并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夜大搜了一阵后,有些失望地“呸”了一声,然后就把余二娘打横扛起,一瘸一拐地走向茶肆后院。
余二娘偷偷瞧去,只见这后院的西南角上有一间房,里头躺着五道人影。
果不其然,夜大扛着她,径直朝小间走去,踢开门,将她放到了角落靠墙的位置。
又拿来麻绳,把她的双手和双脚用力绑紧,然后退了出去。
余二娘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左右一望,发现这小间里还绑着另外五人,三男两女,年纪有老有少,全都昏迷着,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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