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想了想,决定到就近的集市上去买一匹马,先冲过这阵雨再说。
此时她想起压裙刀里有一把油布伞,这段日子应该已经修复好了。
于是她原地进入福地,找到压裙刀,才发现里头的几样法器都已经修补好了。
她提起了那把伞,只觉得轻飘飘的,打开一看,顶上的油布倒是全都修补好了。
她心里想着:“这东西拿在手中又没个重量,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知为何竟能成为法器?”
半晌后,她举着伞来到了附近的一处镇子上。
走在街上时,迎面有个人驾着驴车,快速奔驰而来。
余二娘已经避让到一边了,可那车夫却好生无礼,明明瞧见她站在那里,还是驾着车直冲过来。
好在余二娘反应及时,往后退了一大步,才没有与他撞上。
车轮碾过,溅起一片泥浆,被余二娘用灵力震开。
一转眼那车已驶出老远,余二娘在心里骂了句:“赶着投胎呀!这么大个人看不见吗?”
又想着,或许人家真有什么急事,既然自己也没大碍,犯不着和人多计较。
往前走了几步,抬头一看,有间杂货铺子,正好挂着她要的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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