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去吧!”
余二娘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书院。
送两个儿子来书院时,为了防止颠簸,驴车驾得很慢。
回去路上,车后空空如也,她扬鞭驱车,加快速度,原本三个时辰的路,只花了两个半时辰就回到了虎牙镇。
一想到也许再过一阵,小六也要被带走了,到时就只剩下王慈和小十在身边了,余二娘心里便是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上一世她亲缘浅薄,此生倒是儿女众多,却又不得不忍受子女长大后与自己一一分离的痛苦,这何尝不是一种寂寞呢?
回到家后,余二娘着手准备明日参加月下坊集会要带的东西。
她原本以为四月初一的这场集会会被取消,结果在三月二十七时又收到了月下坊派人送来的信笺,而这一次的暗号是:“大亨以正,天之命也。”
收到信笺时,她心中一阵狐疑,不知他们是没注意到她在酒旗杆上留下的警示,还是已经有了别的应对之策?
次日傍晚,余二娘收拾好了东西,只将要出行的讯息告诉了王慈,然后就离开了家。
大约亥时,到达了月下坊。
还没靠近,就听到坊内一片人声鼎沸,烛火在草丛中跳跃,整片月下坊的上空都弥漫着金色的雾气。
余二娘想着,看来今夜,这里来了几位大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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