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墨先生”具体样貌和几次关键会面细节的记忆,变得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再也想不真切。他甩甩头,只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
韩理在返回住处的半路上,突然真气一岔,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地盘膝坐下调息,心中对周算交代之事的清晰记忆,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暗池”内,数个大额合约瞬间被强行平仓,价格闪崩,引发一片惊愕与咒骂,随即是系统冰冷的维护公告。
执法堂内,关于炼器长老的匿名举报和谣言,开始在某些小圈子流传。
而废人巷本身,黑暗仿佛更加浓重,将内部所有的规则波动和因果痕迹,向着“不存在”的深渊竭力拖拽。
安笙的意识如同驾驶着一艘在惊涛骇浪和暗礁雷区中全速冲刺的幽灵船,进行着极限的规避、切割与抛弃。损失在急剧产生:重要的中间人孙不二暂时半废,关键棋子韩理被废弃,辛苦建立的“尘封之核”信用体系濒临崩溃,“暗池”信誉受损,部分金融试验中断……
但核心未暴露。规则金丹、资本道域、与墓葬古道的隐秘联系、“古拾遗”这个终极身份……这些最根本的依仗,依旧深藏于绝对黑暗之中。
“严松、周算、市场猎手、乃至可能存在的‘收债人’……”安笙的意识冰冷地划过这些威胁的名字,“你们围剿的,是我愿意展示给你们看的‘外壳’,以及那些随时可以抛弃的‘肢体’。”
金丹幽光在经历了一阵剧烈的明灭后,缓缓稳定下来,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却更加凝练、更加冰冷、更加……非人。
“疼痛,是成长的代价。割肉,是为了保住不被吞噬的核心。”
“当你们以为抓住了我的尾巴时,那可能只是我主动斩断、并涂满了毒药的……诱饵。”
废人巷重归死寂。
但一场无声的、惨烈的切割手术,已然完成。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极限的博弈中,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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