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真实价格”的概念,悄然削弱了他们对官方定价体系的绝对信赖,为影子价格指数和交叉货币掉期等业务培养了潜在用户。
3. 缘起钱庄的“信用创造”与精准站队:
一位筑基中期的执事孙乾,因家族突发变故需要大量灵石打点,但手头贡献点一时难以变现,且不愿低价抛售资产。他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得知“缘起钱庄”的存在。
孙乾以其未来五年俸禄中的贡献点部分作为抵押,加上一位信誉良好的同僚担保,从“缘起钱庄”获得一笔巨额灵石贷款,利率不菲但解了燃眉之急。钱庄发放这笔贷款时,并未动用多少真实灵石储备,而是主要通过记账,创造了对应的“影子贡献点信用”给孙乾(约定其未来用贡献点偿还)。
孙乾对钱庄的“神通广大”和“解危济困”感激不已,成为忠实客户。而钱庄通过这笔贷款,不仅赚取了高额利息,还将一位实权执事的未来五年部分贡献点收益流,提前锁定并证券化(可打包成产品出售),更获得了孙乾的“感激”情绪与潜在政治资源。
安笙通过钱庄业务,实现了信用创造、高息收益、优质资产获取和人情网络拓展的多重目的。而所有这一切,都隐藏在复杂的契约和绝对的匿名之下,官方体系毫无察觉。
借力打力与耍锅给“市场无形之手”
功德殿内,负责贡献点发行核算的周长老与负责灵石库管理的吴长老,因近期贡献点总量增长略快于资源池增速,就是否应该微调任务贡献点发放标准以抑制潜在通胀发生分歧。周长老认为应未雨绸缪,小幅收紧;吴长老认为当前增长在合理范围,收紧可能挫伤弟子积极性。
两人争执不下,提交长老会仲裁。
安笙通过系统分析,认为微幅收紧更符合长期稳定,也利于影子体系(官方流动性略紧时,影子金融服务需求上升)。他判断周长老观点更可能被采纳,因其数据更详实。
他没有直接干预仲裁。而是让“古拾遗”在长老会召开前,清洁议事殿外广场时,“格外认真”地清除了几处顽固的、由灵石粉尘长期沉积形成的污渍(象征“流通中的淤积”)。同时,匿名向几位以严谨着称的中立长老的随侍弟子,“无意”间流传一份经过删减的、关于历史上某次因贡献点轻微超发导致核心资源兑换短暂困难的档案摘要(真实事件,但影响被夸大)。
议事当日,几位长老步入广场时,感觉地面格外“洁净”,隐约联想到“流通顺畅”需时常维护。会议中,当周长老陈述收紧理由时,有中立长老提及那份档案摘要作为潜在风险佐证。
最终,长老会通过了小幅收紧任务贡献点发放的提议。周长老的主张得以实施,吴长老也无太大损失(收紧幅度很小)。而推动此结果的环境暗示和信息铺垫,都被归结为“清洁工作的偶然效果”和“历史研究的自然传播”。安笙则推动了有利于影子金融扩张的政策环境,且未露丝毫痕迹。
我不印制贡献点,不定官方牌价,我只是流动性的提供者与影子信用的创造者
资本神国内,安笙感受着从CPEC交易、影子价格期货、钱庄存贷利差中涌入的、一种更加“本质”且“自我循环”的资本洪流。这资本不再完全依赖收割外部情绪或资源,而是开始通过创造信用和提供金融中介服务,从体系内部自我增殖。
他的资本神国,已然从一个外部掠夺者,逐渐演变为一个寄生在宗门经济体系之上的、具备部分货币发行与信用创造功能的“影子央行”与“全能银行”。
“贡献点可预期,灵石有影价;钱庄存贷转,信用自我生。”
“当你们为贡献点流动性发愁时,我在交易你们未来的预期收益权;当你们怀疑官方兑换比率时,我在提供影子价格指数和对冲工具;当你们急需资源却借贷无门时,我的钱庄在创造信用为你们放贷。”
“我不违反门规,也不伪造贡献点……我只是在官方体系力所不及之处,提供更灵活的金融工具和更高效的信用服务。这,是市场对僵化货币体系的……自然补充。”
第二天,“古拾遗”依旧在铸币坊甬道与兑换处外围,“专注”地清扫着流通中散落的财富尘埃。
无人知晓,那扫帚收集的每一粒灵石粉尘,都可能正在更新“影子价格指数”的某个参数;那浑浊目光偶尔掠过的、某个正通过匿名平台进行CPEC交易的弟子身影,或许正是一笔影子信用创造交易的“线下触点”;那“格外认真”清理掉的污渍,可能正是一次影响宏观政策的“环境修辞”。
下一次,当弟子们通过“神奇”的渠道提前获得贡献点、以更优的比率换到灵石、或从“隐秘钱庄”获得救命贷款时,他们不会意识到,自己正不知不觉地参与并依赖着一个由扫地老朽在幕后构建的、复杂而危险的影子货币与金融体系。而体系的主人,正隐匿于最卑微的流通尘埃中,悄然行使着“第二央行行长”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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