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怜悯。
“但你想得最多的,尼根,或许是…”
“后悔。”
“后悔”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尼根内心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他呼吸一滞,瞳孔微缩,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他死死盯着秦酒,仿佛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破绽。
“……你没有资格提这个词。”
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狼狈。
“我有”
秦酒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穿透力。
“因为我正在给你一个机会,为你的‘后悔’做点除了写在纸上之外的事情。”
“虽然这机会渺茫,并且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
她晃了晃手中的纸张。
“继续写。”
“明天,我还会来拿。”
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复杂难辨的神情,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那道一直追随着她背影。
混合着愤怒、不甘、探究以及一丝连尼根自己都不愿承认名为“依赖”的视线。
内心oS:拉扯结束了。今天的小小敲打和界限重申完成。给他一点甜头,再给一记闷棍。驯化需要耐心,更需要在他每次试图越界时,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回去。只是…这家伙的眼神,越来越有侵略性了。这场博弈,似乎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了。
秦酒走在返回地面的阶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叠厚厚的纸张。
尼根的笔迹透过纸背,带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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