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调整雾气的形态，仿佛在模仿图中的姿势。

    整个画面静谧而荒诞。在末日的背景下，两个本不该拥有“阅读”能力的非人类，正一丝不苟地盯着古代哲学典籍，配上一旁闭目引导的古玄清，仿佛一幅从古老卷轴里走出来的《山中授道图》。

    “……嘶。”徐明倒抽一口冷气，声音抖得不成调，他死死拽住陆沉的袖子，指关节都泛白了，“你、你看清楚了吗？那灰影……它是在读字？还是在闻字？”

    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幻觉……这特么，这老古是在给它们开蒙？”

    “教狼修内丹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连影子都不放过？”徐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整个营地都得被当成精神病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细若蚊蝇，生怕惊扰了那诡异的和谐。古玄清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睁开眼，朝他们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又闭上眼，继续引导灰影和黑影感知典籍中的内容。

    徐明和陆沉对视一眼，纷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悄悄退后几步，轻轻带上实验室的门，没有再打扰。

    月光从通风管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门缝消失的瞬间，仿佛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尘世的喧嚣。谁也不知道，这本泛黄的典籍里，究竟藏着怎样改变末世规则的密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