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嗅了嗅,小心翼翼叼起一块混着粟米的肉碎,嚼了两下后,眼睛突然亮了,谷物的清香裹着肉香,比干硬的应急肉干多了几分烟火气,竟意外好吃。
它不再犹豫,埋着头大口吃了起来,尾巴也悄悄翘了起来。
另一边的傻鹿,见灰影吃得香,也凑到棚角的干草堆旁,低头咬了一口。干枯的草叶入口,竟带着股淡淡的清甜,和它之前吃的盐碱地的植物完全不同,这个有着独特的草木清香而且更有嚼劲。它甩了甩尾巴,大口咀嚼起来,不一会儿就啃光了面前的一小堆干草。
徐明看着吃得满足的伙伴,心里松了口气,转身把守卫留下的水囊打开,分别倒在两个陶碗里递过去。
他自己则走进屋里,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土炕、一张木桌配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干草,屋顶天窗透下的光线里,能看到墙上模糊的壁画残痕,画着交错的线条,像是古地图的轮廓,透着神秘意味 。
夜色渐深,古城里静了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地下的心跳声似乎淡了许多,风中的呻吟也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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