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的话,你不能再瞎折腾了,快停下来。”
爸爸在当初吃人老疤来前出去寻物资就失踪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爸爸还活着,可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听见他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劝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紧接着,更多熟悉的声音涌了过来:有邻居家母女的哭喊,她们去年冬天被饥饿的流民吃掉,声音里满是血淋淋的恐惧;
有失踪已久的王大爷,语气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絮叨,反复说着“前面是死路”;甚至还有最后也开始在半夜啃食冻僵人尸体的张大叔,声音粗哑得像磨过砂纸,嘶吼着“停下!不然你也会变成我们这样!”
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在耳边低语,有的在头顶咆哮,明明四周空无一人,却仿佛有无数道熟悉的身影围在拖车旁,伸出冰冷的手要拉他下车。
徐明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因为用力而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灰影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凑过来,用脑袋用力蹭着他的手臂,低吼着打断那些诡异的声音,试图将他从幻觉里拉出来。
傻鹿也停下了脚步,不安地晃着脑袋,却没有后退,它听不到那些声音,只感受到徐明的紧张,却依旧坚定地守在原地,等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徐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恐惧被强行压了下去:“这些都是假的,是无人区的鬼魅伎俩!”他攥紧缰绳,对着傻鹿再次沉声道:“继续走!别停!”
徐明强压着心头的震颤,催促傻鹿继续前行,可那些诡异的声音非但没消失,反而换了更陌生的腔调,是几个男人的对话,带着科考队员特有的冷静,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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