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紧紧压住薄皮的边缘,直到风势渐弱,才慢慢松开。
第二天天快亮时,薄皮上终于积了一层指节厚的凝霜。
徐明小心翼翼地收拢薄皮四角,将凝霜倒入早已空瘪的水囊,然后用体温焐着水囊,让凝霜慢慢融化成极少量的冰水,浑浊,带着盐味与土腥味,却足以让他们活下去。
他倒出三分之一的冰水,递到狼的嘴边。狼低头,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动作缓慢而珍惜,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珍宝。
冰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凉,缓解了灼烧般的干渴,徐明忍不住闭上眼,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盐霜,顺着脸颊滑落,瞬间结成了冰。
(徐明:在风蚀残丘的寒夜里,一口凝霜化的水,比黄金还珍贵。是风给的,也是我们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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