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
(徐明:哈勒腾河的水走了,留下这遍地裂谷;风来了,打磨着残存的骨架。)
休息片刻后,他们继续沿主沟向西北方向前行。徐明的步伐依旧蹒跚,可心中却少了几分恐慌,多了几分笃定。
狼始终走在他左侧,用身体护着他受伤的膝盖,每一次回头的张望,每一次主动的借力,都让这宏大而荒凉的古河道裂谷,多了一丝生命相依的暖意。
夕阳西下时,金色的余晖洒在沟壑与岩柱上,将这片大地骨架染成了暖红色。风渐渐平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盐壳崩裂声,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
徐明与狼依偎在一道背风的沟壁下,分享着最后一小块肉干。狼的脚掌还在渗血,徐明的膝盖依旧肿痛,可他们的眼神都很坚定。
哈勒腾河古河道的中段裂谷,是大地的考验,也是古河的见证。
他们踏着千万年河水冲刷的痕迹前行,每一步都带着疼痛,却也带着彼此的支撑,向着更深处的盆地腹地走去。
(灰狼:沟多,路难。他慢,我等。他疼,我帮。一起走,能过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