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就嵌在这些不断生成、延伸、扭曲、折叠的网格线中,仿佛标本嵌在琥珀里,
又仿佛这些网格本身就是为容纳、描述方舟的存在而即时演算生成的。
紧接着,“颜色”出现了。但不是常规光谱中的颜色。
那是数学函数的可视表达,是物理常数的具象化渲染。
鲜红的、代表强核力的黏稠“流体”在网格的某些交汇节点涌动,将“点”束缚成“团”;
电磁力则呈现为绚烂的、不断变幻频率的虹彩,
如同极光般在网格平面上流淌、编织,赋予某些结构“电荷”与“磁场”的属性;
引力表现为网格自身平滑而深邃的弯曲,那弯曲看不见,却能通过网格线的走向和密度被“理解”;
而最微弱也最无处不在的弱核力,则像淡金色的蛛网,在所有结构的衰变与转化节点闪烁。
声音也“回来”了,但不再是空气振动。那是数学公式被“吟唱”,是物理定律在“陈述”。
傅里叶变换展开成空灵的和声,薛定谔方程低吟着概率的密语,
广义相对论的场方程则如同沉重而庄严的定音鼓,
在空间的弯曲处敲出决定物质运动路径的节拍。
每一种基本粒子似乎都有其独特的“音符”,
夸克的尖锐,电子的清脆,中微子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
共同构成一首描述存在本质的、无限复杂的交响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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