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无忌坚定的眼神,深知无法劝阻,重重一叹:“罢了!老夫为你守住大营!你……务必小心!”
函谷关,城楼
蒙骜同样未眠。
他听着斥候关于联军动向的汇报,尤其是联军似乎有意向崤山方向增派斥候的迹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打起了绕道的主意。”
蒙骜对副将王陵道:“武安君早有预料,崤山古道险要处,已伏下王龁将军的三千锐士,张网以待久矣。”
王陵敬佩道:“武安君神机妙算!只是,将军,若联军真派大将率精锐前来,王龁将军兵力是否足够?”
蒙骜目光深邃:“武安君要的,不仅仅是击退。他要的,是尽可能多地留下六国的精锐,打断他们的脊梁!
王龁那边,只是第一道菜。传令下去,关内骑兵做好准备,一旦崤山火起,立刻出关,与王龁前后夹击,务必全歼这支孤军!”
“得令!”
咸阳,章台宫
嬴稷看着前方战报,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函谷关稳如泰山,在他意料之中。
“信陵君欲行险招,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嬴稷放下帛书,看向一旁如同阴影般侍立的白起:“武安君,崤山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白起声音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王龁可挡其锋,蒙骜可断其退路。信陵君若去,必遭重创。联军士气,经此一挫,合纵之势,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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