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滴水不漏,沉稳得不像个孩子。
嬴柱点了点头,似乎想多说些什么,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让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挥了挥手。
芈诗见状,适时地上前柔声道:“太子殿下需静养,妾身等便不打扰了。望殿下保重身体。”
嬴柱闭着眼,微微颔首。
芈诗便带着三个孩子恭敬地退了出来。
离开太子的暖阁,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这次拜见短暂而压抑,并未有太多的交流,但嬴柱那病入膏肓的模样以及他看向嬴政时那复杂的眼神,却清晰地印在了几人心中。
对于嬴政而言,这位名义上的祖父、帝国的储君,更像是一个模糊而脆弱的符号,象征着权力交替过程中那无奈而悲凉的一面。
这也让他更加明确,未来的道路,不能寄托于任何人的庇护,唯有自身强大,方能掌控命运。
芈诗看着沉默的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与更深沉的考量。
她轻轻拍了拍嬴政的肩,温言道:“今日也奔波了,稍后早些回宫歇息。”
三个孩子再次行礼,与芈诗分别。
回咸阳宫的路上,嬴政沉默不语。
芈诗与华阳夫人的同盟,楚系外戚对父亲和他们兄弟的支持,以及这支持背后所蕴含的期望与未来的索求。
这咸阳宫,果然每一步都离不开权衡与交织的人情与势力。
而他,已然身处这漩涡的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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