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惊疑,沙哑道:“三……三枚半两钱。”
明昭眨了眨眼,低下头,在自己素净的衣襟上摸了摸,自然是空空如也。
她从未需要自己携带钱帛。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和失落,那是一种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身并无凭依的空荡感。
她看了看那陶鸟,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瘪瘪嘴声音委屈:“没有带!”
嬴琅见状,嗤笑一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喜欢?可惜咯,没带钱吧?”
他恨不得立刻把明昭拉走,省得她在这里耽搁时间。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尚带稚气却已显沉稳的手,伸到了摊主面前。
手掌上,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缎钱袋,与这市井环境颇不相称。
是嬴政。
他面色平静,从钱袋中取出三枚沉甸甸的半两钱,递给那有些惶恐的老者。
“买了。”
他的声音清越,不容置疑。
老者连忙接过钱,恭敬地将那只粗拙的陶鸟捧起,递给明昭。
明昭看着递到眼前的陶鸟,小心翼翼的接过陶鸟,眉开眼笑的抓住嬴政的手不停摇晃。
“政哥哥,你太好了!天下第一好!”
“阿兄!”
嬴琅不满地叫了一声,撅起嘴。
“你干嘛给她买?这破东西有什么好!”
他看向那陶鸟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破坏欲。
嬴政收起钱袋,目光扫过嬴琅,带着一丝警告,让嬴琅瞬间蔫了下去,只敢用眼神瞪着明昭手中的物件。
然后,嬴政的视线落回明昭身上,嘴角微勾道:“既然喜欢,便拿着。”
明昭将陶鸟紧紧握在手心得意的看着嬴琅:“醋坛精,政哥哥就给我买,就给我买。”
“噜噜…”明昭伸出舌头做着怪像。
嬴琅觉得自己要气炸了。“讨厌鬼。”
嬴琅拉紧嬴政的手:“阿兄,我也要。”
嬴政见他们又开始了日常,青筋凸起。
“买,琅弟想要什么。”
嬴琅见嬴政同意了,大声道:“我要和讨厌鬼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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