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的确都建立在典籍、教导以及宫廷斗争的见闻之上。
那宫墙之外的、构成大秦基石的真实黎民、市井百态,对他而言,同样是模糊而遥远的图景。
他心中的“秩序之刃”,需要更广阔的天地来印证和磨砺。
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年人的好奇,在他深邃的眼底悄然萌生。
明昭见他意动,又看向嬴琅,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阿琅,你也不想一直只待在同一个笼子里吧?哪怕这个笼子,有阿兄在。”
她知道,极度的不安与压抑,广阔的天地,或许能稍微疏散那紧绷的弦。
嬴琅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嬴政。
他确实觉得憋闷,只有在阿兄身边才能获得片刻安宁,但那种想要撕裂、破坏什么的冲动,却总是在暗处蠢蠢欲动。
他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控制不住,伤到阿兄在意的人,比如……眼前这个讨厌的明昭。
如果能有一个地方,让他不必时刻压抑……
“阿兄……”
嬴琅拉了拉嬴政的衣袖,眼中带着一丝祈求,也有一丝对未知的、扭曲的期待。
他知道,只要阿兄同意,他就能去。
而只要在阿兄身边,他就能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野兽。
嬴政的目光扫过明昭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期盼的脸,又落在嬴琅那混杂着依赖与挣扎的眼中。
他体内的秩序之刃微微嗡鸣,并非示警,而是一种对“认知补全”的渴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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