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嬴琰的腿,然后人立而起,胸前月牙白毛微微发光,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那些宫廷禁卫,一副“我会保护她”的姿态。
蓝开看着妻子,看着女儿,又看了看那卷冰冷的诏书,眼中的挣扎渐渐化为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将帛书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住了命运的缰绳。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弯腰,将嬴琰稳稳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有力的臂弯上。
白芷则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站在了丈夫身侧。
“走吧。”
蓝开对那队禁卫首领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我们这就动身,入咸阳。”
李斯接到王令时,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本是一小吏,并无甚家世,他不愿做厕中鼠,他李斯要做仓中鼠。
因此他来了!
如今终于得到可以接近权力核心边缘,有激动,也有对前路未知的谨慎。
他精心准备了一番,换上了一身虽不华丽却干净整洁的儒袍,怀揣着几分自己精心注解的典籍,在内侍的引领下,第一次踏入了那座如今在咸阳宫中已隐隐变得特殊的宫殿——承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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