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属于人间的势。
而在他对面,明昭却对着那抽象的舆图线条,双眼发直,神游天外。
‘势?优势?劣势?分析报告?KPI?’
一些完全不合时宜的、破碎的词汇和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烁——
逼仄的格子间,闪烁的屏幕,无尽的会议,还有那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咆哮:“十万以下不接单!这种小项目也好意思报上来?!”
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幻象赶走。
看着眼前白起那龙飞凤舞、带着杀伐之气的批注,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勇气莫名涌上心头——凭什么要听这个黑脸大叔的?
这功课有什么好做的!
她鼓起腮帮子,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抗议的话,那个恐怖的幻听仿佛又在耳边炸响:“十万以下不接单哦!”
……好吧。
明昭瞬间蔫了,像只被戳破的河豚,悻悻地趴回案几上,小脑袋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生无可恋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被压榨的憋屈场景,反抗的念头刚萌芽就被某种无形的恐惧扼杀了。
坐在她旁边的嬴琅,倒是极为认真。
他紧蹙着小小的眉头,努力理解着势的含义。
他天生敏感,这让他对“势”有了不同于嬴政理性分析的特殊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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