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沉稳如山,目光澄澈,直面臣之‘势’而毫不退避。臣问其‘势’,彼答:‘势,在人,不在天。在己,不在敌。武安君立于门前,便是势。’”
“好一个‘势在己,不在敌’!”
嬴稷猛地一拍案几,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
“寡人就知道!此子生而不凡!他看到的,不是你那身血腥煞气,而是煞气背后,你武安君这个人所代表的力量与意志!哈哈,好!甚好!”
他畅快地笑了几声,随即收敛笑容。
看向白起:“如此一来,你这‘废物’老师,算是当得名副其实了。外面那些人,会如何议论?”
白起面无表情,语气平直:“无非是议论王上忌惮臣之功高,明升暗降,将臣这柄屠刀扔去教导孩童,以示闲置敲打。正合王上之意。”
“不错。”
嬴稷满意地点头。
“让他们去猜,去得意。你越是表现得沉闷不得志,他们对政儿他们的关注就会越少。你这屏障,便立得越稳。”
他重新拿起朱笔,意味悠长地说道:
“这学馆,日后你便常去走走。不必次次都如今天这般煞气腾腾,偶尔也可‘不得志’地讲讲排兵布阵,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看看,我大秦的武安君,是如何被寡人‘磋磨’的。至于那篇关于‘势’的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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