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最高、年纪也较长的公子缯身上:“公子缯,你说。”
公子缯浑身一僵,在白起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
只觉得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的机敏荡然无存,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呃…势…势乃…”
白起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蒙恬:“蒙恬,你祖、父皆在军中,你来说。”
蒙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回武安君,势……势乃军心、士气、天时、地利汇聚而成,可压敌胆魄!”
白起不置可否,目光最终,落在了始终平静的嬴政身上。
“王孙政,你以为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残余的惊恐与复杂难言的情绪,聚焦于那小小的身影之上。
嬴政缓缓抬头,与白起对视,清澈而沉静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学堂内响起:
“政以为,势,在人,不在天。在己,不在敌。武安君立于门前,便是‘势’。”
此言一出,满堂皆寂。公子缯的脸色更加难看,而蒙恬眼中则闪过深思。
白起冰冷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王孙政所言,尔等可听清了?”
白起的声音依旧冰冷。
“势由心生,亦由力聚。无坚不可摧之力,无万众一心之志,空谈势,犹如蝼蚁观山。”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公子缯,扫过强自镇定的蒙恬、蒙毅,扫过一众惊魂未定的宗室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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