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庇护相比,她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冷酷、所有的“不得已”,此刻都显得如此……卑劣!
如此渺小!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命运,玩弄人心,可到头来,在一个四岁多孩子的举动面前,她所有的“智慧”与“手段”,都成了笑话!
芈诗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晃动,精心维持的端庄与威严荡然无存。
她甚至不敢再看嬴琅那双此刻仿佛带着无声质问的眼睛,更无颜去想象承明殿中那个孩子的模样。
“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再无一贯的从容。
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离了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连那句维持表面仪态的告别都忘了说。
华丽的裙摆拂过门槛,显得有些凌乱狼狈。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有些东西,是算计不来的。
而有些光芒,会让她精心构筑的一切阴暗,无所遁形。
嬴琅看着芈诗近乎仓皇离去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将一声复杂的叹息压在心底。
兄长……
他再一次,以他独有的方式,守护了他。
而这守护,所带来的震撼与冲击,远比任何报复,都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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