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服,坐于案前。
他并未看书,也未修炼,只是静静坐着,仿佛在熟悉这具脱胎换骨后的身躯,感受着体内那柄沉浮于意志鼎器之上的秩序之刃。
内侍通传芈夫人至时,嬴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应了声:“请。”
芈诗款步而入,一身华服,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关切。
她身后跟着青禾与两名侍女,捧着锦盒。
“政儿。”
芈诗的声音温柔,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嬴政,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昨夜那场惊天异变的更多痕迹。
“听闻你昨日似乎有所感悟,母……母亲心中挂念,特来看看你。可有什么不适?”
她示意侍女将锦盒放下:“这是三百年老山参,最是滋补元气,还有这暖玉配饰,有安神之效。”
嬴政这才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看向芈诗,仿佛能穿透那层温柔的伪装,直视她内心深处最精密的算计。
他没有去看那些礼物,只是开口道:“有劳母亲挂心,政无恙。”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孩童的清稚,却没有任何温度,更没有寻常孩子见到母亲时应有的依赖或亲近。
芈诗面上笑容不变,走近几步,似要伸手抚摸他的发顶,口中柔声道:“无事便好。你年纪尚小,修行之事虽要紧,却也需循序渐进,莫要太过劳累,伤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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