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外,又仿佛源自九幽。
良久,他睁开眼,虎目之中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伐之气,一字一句道:
“备战。”
他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
“臣感受到的,只有……备战!而且,是倾尽举国之力,赌上一切,前所未有之大战、恶战!”
没有具体的敌人形象,没有明确的战争地点,只有那种山雨欲来、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极致紧迫感,以及那必然惨烈到极致的结局预感。
“是啊,恶战。”
嬴稷重重地一拍石桌,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眼中也迸发出与白起同源的决绝。
“一场……无法想象的恶战!一场或许需要我们以小博大,需要我们将骨血灵魂都碾碎填入熔炉,甚至……需要未来的政儿,不惜代价,逆溯时光,布局过去,重开……”
他说到这里,猛地顿住,仿佛那个词语本身都带着莫大的禁忌与沉重,连他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仅仅是一场决定国家存亡的战争。
那可能是一场决定此世文明能否延续,决定人族是否还能拥有未来的……存续之战!
未来的嬴政,需要强大到足以逆改因果,布局过去,这本身就意味着,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其恐怖程度,可能远超现在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密室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
两位老人,一位是洞察先机、感应人道意志的君王,一位是直觉敏锐、感知到终极危机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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