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关于如何具体砥砺王孙嬴政的规划，或许是关于朝堂局势的更深层交代，又或许是……其他关乎国运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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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明白。”

    白起沉声应道，心中已然做好准备。无论明日秦王要交付何种任务，他都将竭尽全力。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走向安排好的偏殿。

    晚膳早已备好，不算极其奢华，却都是扎实顶饱的军中式样，显然嬴稷是特意按白起的习惯吩咐的。

    席间，君臣二人并未多谈国事，只偶尔提及几句北地风物、军中旧事，气氛难得的舒缓。

    用罢晚膳，自有内侍恭敬地引白起前往那座承安殿。

    那里果然如嬴稷所说，一切布置皆如他府邸时那般，简洁、肃穆，一尘不染。

    站在熟悉的庭院中，白起仰头望着咸阳宫特有的、那片被宫墙切割开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王孙的惊世天赋，那柄弑神之刃的诞生，与秦王之间冰释前嫌、更胜从前的信任……都让他心潮澎湃，却又感到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

    但他无所畏惧。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这把老骨头，这把杀神之刃，又将为了大秦的明日，再次燃尽一切。

    “明日……”

    他低声自语，眼中锐光重现，随即转身，大步走入室内。

    他需要一场深沉的睡眠，来迎接注定不凡的明天。

    而远处的章台宫方向，嬴稷亦立于窗前，望着白起下榻之所的方位，目光幽深。

    “明日，该让你知晓更多了……武安君。”

    他喃喃低语，夜风吹动他斑白的鬓发，苍老的眼中，是足以囊括天下的深谋远虑。

    夜色，愈发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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