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没有力量的流转,什么都没有!”
这种“空无”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答案。
蓝开迅速扶住妻子,他的感知与白芷不同。
但他作为将领,对势的变动极为敏感。
他仰头望着那覆盖天宇的玄鸟。
瞳孔紧缩:“国运在沸腾,在欢呼……不,不是在欢呼,像是在……拱卫。
仿佛有什么绝对的核心被确立,整个秦国的势都找到了唯一的方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凝聚、收束!”
他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指节发白,这是高度有序的整合。
他看得懂军阵,看得懂大势。
此刻的秦国,就像一支终于找到了唯一帅旗的庞大军队,所有力量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整齐划一地迈进。
它意味着无可动摇的统一与秩序正在形成。
蓝开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寒意。
“父王做的,比我们想象的更……彻底。”
就在这时——
“阿娘!阿爹!”
嬴琰抱着阿貘从内室跑出,异色双瞳流转着奇异的辉光,小脸上满是纯粹的惊奇。
她甚至没看天上那令人窒息的玄鸟,而是光着小脚丫直接踩上庭院湿润的泥土,侧着脑袋,仿佛在倾听什么美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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