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国运腾飞的真龙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案头那份写着“李斯”名字的竹简上,又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正快马加鞭赶回咸阳的杀神白起。
“旧的秩序已被寡人踏碎,新的秩序,正该由你来执笔,由他来执刃……”
嬴稷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创造历史的冷酷与期待。
秦已灭周,天命在秦。
而这份天命,似乎也正在以一种无人能预料的方式,加速催生着一位足以承载并定义这份天命的——未来帝皇。
承明殿内,嬴政的修行,因这外部的剧变,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关口。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那队伪装成信使的队伍,在离开北地军营范围后。
并未走上通往咸阳的官方驿道,而是如同鬼魅般,一头扎进了崎岖难行的山间小径。
白起一马当先,灰色的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控马的技术已臻化境,即使在陡峭的山路上,坐骑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稳定和速度。
他的亲兵护卫们沉默地紧随其后,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卒,眼神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不需要知道君上为何如此急切、如此隐秘地返回咸阳,他们只需要执行命令,用生命扞卫君上的安全。
昼伏夜出,绕关避卡。
白起对秦国的山川地理了如指掌。
甚至比许多负责绘制地图的官吏更清楚哪些地方有隐秘的通道,哪些河谷可以避开巡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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