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资。”
齐阴纠正道:“在他尚未发迹时,留下一点善缘,或者……让他欠下一点人情。
这需要时机,需要极其巧妙的手段。眼下,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我们只需要将分析呈上去,接下来,要看秦王的选择,以及这位李斯,自己的造化了。”
齐阴将目光再次投向咸阳宫的方向。
那个四岁多的王孙嬴政,每日被带到秦王身边听政,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宫殿和繁复的政务中,显得既渺小又无比重要。
齐阴回过头不再多想,加快了笔下分析建议的完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巫咸族的任务和他们渴望的自由。
齐阴与地妖在昏暗的油灯下,对着他们反复推敲的分析建议最终定稿。
他们没有直接举荐一个具体的人名——那太过刻意,容易引火烧身。
而是提供了一份看似站在秦国立场,深思熟虑后提出的择师标准侧重点分析。
一日后,一份书写在普通羊皮卷上的析论通过酒瓮,呈递到了黑冰台负责此事的高级统领案头。
这份析论没有署名,只以西市客代称,语言精炼,逻辑清晰。
完全站在秦国利益角度思考,但其笔锋却隐隐指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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