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兄妹。少说话,多观察。”
他凭借着暗桩提供的信息和脑中记下的简易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带着地妖,低着头,融入了杂乱的人流。
他们必须尽快赶到第一个联络点——位于西市附近的一家名为杜康居的小酒肆。
走在咸阳的街道上,两人感受更加深刻。
那股无处不在的国运压制力,在城内似乎更加凝实。
地妖感觉自己的祝歌之力被彻底锁死在体内,连感知都变得迟钝。
齐阴也发现,他那敏锐的、通常能察觉到恶意和窥探的灵觉,在此地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们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视觉和听觉来收集信息。
耳朵里充斥着秦地特有的、带着肃杀之气的口音。
小贩的叫卖、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官吏的呼喝、还有孩童背诵律令的稚嫩声音……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座庞大帝国都城的独特韵律,让两个习惯了依靠超凡力量感知世界的祭司,感到既陌生又压抑。
杜康居门面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木质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黑。
此刻并非饭点,店内客人稀疏。
齐阴和地妖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气、熟肉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地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柜台后,一个身材微胖、围着油腻围裙的掌柜正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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