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十成中连一成都难以调动,一种沉重的束缚感传遍全身。
她妖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与极度不适。
齐阴的情况同样糟糕。
他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天赋能力瞬间失效,周身缭绕的阴冷气息在阳刚浩荡的国运冲击下冰消瓦解。
他试图凝聚一丝摄心笛音。
笛子刚到唇边,就感觉一股反噬之力涌来,喉头一甜,险些吐血,笛声更是干涩微弱得如同蚊蚋。
他兜帽下的脸色苍白如纸。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沙哑:“秦国国运……竟如此霸道!在此地,我等犹如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超凡之力百不存一,与强悍些的凡夫俗子无异!”
他之前通过暗桩传递消息,尚在边境外围,感受尚不深切。
如今亲身踏入这国运笼罩的核心区域,才真切体会到为何强如东君、巫阳,也对真身深入秦国腹地忌惮不已。
这国运,就是所有非正统、偏向阴邪诡谲力量的最大克星与屏障!
地妖烦躁地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此刻的她,除了身体比常人更轻盈柔韧、感官稍敏锐些,几乎与一个会些粗浅武艺的江湖女子没什么区别。
“浑身都不对劲!像是被套上了无数层枷锁,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她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灯火阑珊的边境哨卡,恨恨道。
“难道真要我们像那些蝼蚁一样,一步步走过去?甚至还要接受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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