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缄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眉头紧锁:“四岁孩童,立于庙堂之侧,听议国政?傒公子,老夫总觉得……于礼不合,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嬴贲年轻,约莫二十来岁,不到三十,手上捏着松子,嘴角含笑:
“老宗正,此言差矣!我听闻政公子天赋异禀,非常人可比。王上雄才大略,如此安排,必有深意!让我嬴姓天才自幼熟知国政,岂非强于被那些……”
他压低声音:“被楚女养于深宫,学些靡靡之音?”
渭阳君嬴傒抬手制止了嬴贲,沉稳开口:“缄叔的顾虑,不无道理。但贲儿的话,也点到了关键。”
他目光扫过二人:“王上此举,一在栽培政儿,其二,恐怕也是做给章台宫外的人看的。”
他意指华阳夫人一系:“让政儿入公子学宫,与我等同姓子弟一同进学,便是要让他明白,谁才是根基,谁才是血脉相连的依靠!”
嬴缄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倒也是制衡楚系的一步妙棋。只是,政公子年幼,骤然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恐有危险。”
嬴傒点头:“嗯。缄叔,烦请您以宗正府之名,对学宫多加巡视。贲儿,你家的那个小子,不是也在学宫吗?”
“让他机灵点,多与政公子亲近,但也需暗中留意,莫让不相干的人,尤其是某些外姓之人,轻易接近或……误导了政公子。”
嬴贲拱手:“伯父放心,小侄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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