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那样露出好奇或害怕的神色。
而是微微蹙着小眉头,眼神专注,仿佛在观察、分析、记忆。
他看到了太医令额角的汗水,看到了那歌声韵律与韵力流转之间的奇妙配合。
也看到了蔡仪脸上那微不可查的痛苦似乎舒缓了一丝。
芈诗俯下身,在嬴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政儿,你看仔细了。这位是太医令,是我大秦医术最高明之人。
他此刻施展的,并非寻常医术。
而是融合了我秦人《无衣》战魂的治愈灵歌,专为守护忠勇之士而生。”
“蔡先生为护我们而重伤,濒临死境。
而大秦,便以这等高深莫测的秘术回报他的忠诚,竭尽全力挽救他的性命。
这便是……恩义,这便是……国力。”
嬴政听得非常认真,小脑袋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太医令身上,移到了昏迷的蔡仪脸上,又扫过一旁那些珍贵的药材和医疗器械。
他看到了力量的不同形式——不仅仅是东君毁天灭地的日光玉磬,也不仅仅是白起气吞山河的军煞。
还有这种润物细无声、却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治愈之力。
他更看到了权力与责任——因为蔡仪的忠诚,所以能动用国家最顶级的医疗资源来救治他。
这份回报,本身也是一种强大的凝聚力和号召力。
这一切,都通过眼前这真实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他早熟的心智中。
太医令的歌声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方才缓缓停歇。
他周身的青色光晕渐渐收敛,探出的韵力丝线也消散于无形。
他长吁一口气,脸色略显疲惫,但眼神却带着一丝欣慰。
“幸不辱命。”
太医令站起身,对芈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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