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迈克尔站起身,抓起步枪,动作麻利地退出弹夹,检查子弹,然后重新上膛。他的动作精准得像是一台机器,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僵硬的微笑。
“我感觉我现在能徒手撕开一辆坦克。”迈克尔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尸臭味此刻在他鼻子里竟然变成了一种令人兴奋的战斗气息,“樱花佬在哪里?让他们来!我要杀光他们肠子掏出来当腰带!”
他不知道的是,他吞下的根本不是什么维他命。那是大夏帝国的黑作坊倾销的高纯度甲基苯丙胺与某种神经阻断剂的混合物。这种药物能强行关闭大脑的恐惧中枢,压榨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人在短时间内变成不知疲倦、不知疼痛、极具攻击性的杀戮机器。
在战线的另一侧,樱花国的军营里,情况则更加具有宗教般的狂热色彩。
如果不依靠化学物质,樱花国的士兵在面对新大陆联邦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火力优势时,精神早已崩溃。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155毫米榴弹炮的覆盖射击下,脆弱得像一张纸。
在一处隐蔽的坑道工事中,第33“决胜”师团的师团长正在视察他的部队。
这里的士兵大多是新补充进来的。他们面黄肌瘦,眼神中原本充满了对死亡的本能恐惧。有些人还因为昨天目睹了前辈被凝固汽油弹烧成焦炭的惨状而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帝国的勇士们!”师团长站在弹药箱上,声音嘶哑而狂热,“对面的米畜想要毁灭我们的家园,想要玷污我们的神灵!我们没有钢铁,没有足够的粮食,但我们有大和魂!我们有陛下赐予的‘决战神水’!”
几名军医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里拿着托盘。托盘里是一排排已经抽好了药液的注射器。药液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并非大夏直接出口的成品,而是樱花国从大夏进口了高纯度苯丙胺原料后,自行添加了镇痛剂和致幻剂调配而成的加强版。
“注射了它,你们将化身为修罗!”师团长大声吼道,“肉体的痛苦将不复存在!你们将获得神力!”
士兵们颤抖着挽起袖子,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针头刺入静脉,红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几分钟后,坑道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士兵们,开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们的面部肌肉开始抽搐,眼神变得空洞而狂乱。有人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直到抓出血痕却还在傻笑;有人用力地用头撞击岩壁,鲜血直流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大喊着“痛快”。
一名士兵突然拔出刺刀,猛地刺向身边的沙袋,一边刺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杀!杀!杀!我要你们杀干净!”
师团长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失去人性、变成嗜血野兽的部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支部队已经准备好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药效还在,他们就会像丧尸一样冲上去,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
而在遥远的西洲战场,德普士帝国的装甲兵团正在进行休整。
这里的画风与南南洲的泥泞不同,这里是钢铁与机械的冷酷世界。
汉斯·冯·施耐德上校坐在他的坦克的炮塔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这是长期服用药物的副作用。
在他的周围,年轻的装甲掷弹兵们正在列队领取补给。
“每人一管‘装甲巧克力’,这是陛下的恩赐。”军需官机械地分发着一个个铁皮圆盒。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巧克力。这是德普士帝国根据大夏提供的配方,工业化生产的含有高剂量甲基苯丙胺的食品。对于讲究效率和纪律的德普士军队来说,他们不仅需要士兵不怕死,更需要士兵不知疲倦。
“听着,小伙子们。”汉斯上校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巧克力,那种苦涩的药味让他浑身一颤,紧接着大脑皮层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接下来的进攻,我们需要连续行军三天三夜。我不允许任何人睡觉,不允许任何人掉队。这块巧克力会让你们像发动机一样永不停歇。”
一名年轻的士兵,刚刚入伍不到一周,还在因为想家而偷偷抹眼泪。他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迟疑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
十分钟后,他的眼泪干了。他的瞳孔收缩,表情变得冷酷无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钢铁的一部分。他甚至渴望立刻跳上坦克,冲向沙罗人的阵地,去碾碎一切阻挡他的东西。
这就是大夏帝国制造的“和平”。
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停战期里,全球数千万士兵正在通过化学手段,完成从人到“生物兵器”的转变。大夏帝国的商船源源不断地驶向世界各地的港口,卸下集装箱里的“药品”。
大夏的黑作坊赚得盆满钵满,而各国的政客和将军们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感激涕零。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些药,这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