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军士兵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那名混血姑娘被强行拖进了上尉的吉普车。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和那名父亲绝望的哭嚎。
在这个夜晚,无论是樱花国的“大和抚子馆”,还是联邦的“自由营地”,都充斥着绝望的呻吟和野兽般的喘息。
而与此同时,在战地医院的停尸房旁。
一名侥幸从前线撤下来的黄洲籍重伤员,因为没有麻药,在截肢手术中痛醒了过来。
他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了远处灯火通明的军官俱乐部,听到了那飘来的爵士乐和女人的嬉笑声。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腿,以及身边那些因为感染发烧而说胡话的战友。
一种前所未有的仇恨,像毒蛇一样在他的心中滋生。
“这就是我们保卫的……帝国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在第二道防线的繁华表象下,名为“背叛”的种子正在这些被视作草芥的殖民地士兵心中疯狂生长。而这,正是远在万里之外的那个男人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