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白宫地下作战室。
烟雾缭绕中,联邦总统看着南洲战场的伤亡报告,脸色惨白。
“总统先生,如果我们继续按照常规方式作战,我们的伤亡将不可承受。”陆军参谋长马歇尔指着地图上那片红色的区域,“樱花国已经在南洲投入了超过一千万的总兵力(含后勤与殖民地军)。他们的五百个殖民地师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我们的人民在抗议,母亲们在哭泣。我们不能再送那么多小伙子去那个绞肉机了。”总统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那就用别人的命去填。”一位鹰派将军冷冷地说道。
这一天,新大陆联邦撕下了“民主灯塔”的温情面纱,露出了帝国主义的冷酷底色。
联邦紧急通过了《海外领土及盟国特别征召法案》。
既然樱花国能用黄洲人当炮灰,联邦为什么不能用南美洲和印度人?
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在联邦的势力范围内疯狂运转。在巴西、在阿根廷、在智利,联邦的征兵官挥舞着美元和绿卡(战后公民权承诺),招募了数以百万计的“志愿军”。
同时,作为盟友的英吉帝国也被逼到了墙角。为了保住仅存的殖民地,他们从印度次大陆抽调了整整三百个师,组成了庞大的“英印军团”。
四百五十个盟军殖民师,就这样被组建起来,源源不断地送往南洲。
南洲战场的局势演变成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恐怖的对峙。
战线绵延三千公里,双方在这条死亡线上囤积了超过四千万的兵力。
樱花国一方:100个精锐决胜师 + 200个常规师 + 400个殖民地师(不断补充中)。
联邦一方:400个机械化师 + 30个坦克师 + 450个盟军殖民师。
这不再是战争,这是生态灾难。
哪怕是不开枪,每天因为疾病、饥饿和事故死亡的人数就超过五千人。
为了打破僵局,双方开始了疯狂的军备竞赛和战术升级。
联邦军不再吝惜弹药。他们调集了数千架b-29轰炸机,对樱花国的阵地进行地毯式轰炸。燃烧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将整片整片的丛林烧成灰烬。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树林里,那就把树林烧光!把氧气烧光!”联邦指挥官冷酷地下令。
而樱花国则针锋相对。他们在阵地前沿挖掘了深达数十米的地下坑道网,像老鼠一样生存。每当联邦的轰炸结束,他们就从地底下钻出来,用冷枪冷炮袭击联邦的推进部队。
在战线的中段,有一座名为“血腥岭”的高地。这里扼守着通往南洲腹地铁路的咽喉。
为了争夺这个高地,双方展开了长达一个月的拉锯战。
第一周,樱花国投入了十个殖民地师。这十五万人像潮水一样冲击高地。联邦军用凝固汽油弹把高地烧成了一座火山,樱花国的士兵全身着火,依然惨叫着抱着联邦士兵滚下山崖。
十个师,全灭。
第二周,联邦军反击。他们投入了五个由廓尔喀雇佣兵组成的英印师。这些擅长近战的士兵挥舞着弯刀冲进樱花国的战壕。双方在泥泞中用牙齿、用石头、用工兵铲互相撕咬。
五个师,打残。
第三周,樱花国调来了“决胜第一师团”和三个坦克师。联邦调来了“大红一师”和两个重装装甲师。
这是王牌对王牌的碰撞。
坦克在燃烧,飞机在坠落。高地上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浸泡得如同沼泽,一脚踩下去会陷到膝盖,拔出来时带出的全是碎肉和弹壳。
“长官,我们没有援兵了吗?”
樱花国第101决胜师团长在无线电里嘶吼,“我的士兵已经死光了!我现在是用勤务兵和厨师在填战壕!”
“坚持住!为了天皇!”大本营的回复只有这冷冰冰的一句话。
而在对面,联邦军的指挥官也在绝望地呼叫:“给我炮火!把那座该死的山头削平!我不管上面还有没有自己人,开炮!”
一个月后,“血腥岭”战役结束。
高地被削低了整整两米。双方在这里遗尸三十万具。
樱花国勉强守住了阵地,但他们的精锐“决胜师”元气大伤。联邦军虽然撤退了,但他们的重装部队也损失惨重。
这场战役只是整个南洲战场的一个缩影。
樱花国在南洲稍微占了一点上风,但这微弱的优势是用无数殖民地师的尸骨堆出来的。他们的资源正在枯竭,国内的经济已经崩溃,全靠从殖民地掠夺的资源和那个“神秘北方邻国”提供的军火在死撑。
而新大陆联邦和英吉帝国虽然工业实力雄厚,但在这种无底洞般的消耗战面前,也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他们的国内反战情绪高涨,财政赤字如天文数字般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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