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盖不上,连生虫的大米都吃不着。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不需要尊严,只需要活下去。”
“商人们赚了钱,清理了库存;当地人得到了物资,保住了性命;而帝国……”王昊转过身,目光如炬,“帝国得到了资源,更重要的是,帝国控制了他们的‘胃’和‘身’。”
“当他们穿惯了大夏的旧衣服,吃惯了大夏的过期罐头,用惯了大夏的生锈铁铲,他们就再也离不开我们了。这种依赖,比任何锁链都要坚固。”
王昊的眼神透过窗户,仿佛看到了大洋彼岸那片正在被大夏“垃圾”淹没的大陆。
“这不仅是生意,这是文明的降维打击。我们眼中的垃圾,就是他们眼中的天堂。而掌管这通往天堂钥匙的,只能是我们大夏。”
这一天,大夏的GdP数据再次刷新了记录。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两个世界巨大的贫富鸿沟,被贪婪和求生欲这两座桥梁,荒诞而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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