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他们是我们的盟友。”
“那是伪装!长官!”未羊的眼中流露出逼真的恐惧,“维希政府早就投靠了德国人!里面的守卫虽然穿法希军服,但说的都是德语!信我,如果不炸掉那里,您的家人都会死于黑死病!”
为了佐证谎言,未羊昨晚潜入基地外围,故意用德军制式的狙击步枪射杀了两名英吉侦察兵,并留下了伪造的德普士通信密码本。
仇恨与恐惧战胜了理智。
“准备迫击炮!”英吉少校下令,“为了女皇,摧毁那个肮脏的地方!”
“轰——轰——轰!”
数枚高爆迫击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入了基地的核心生化实验室。
未羊在炮响的瞬间,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悄无声息地滚入沙坑,启动了早已埋设在沙丘下的干扰器,切断了基地对外的一切通讯。
爆炸瞬间撕裂了实验室的穹顶。并没有火焰冲天,腾起的是一股黄绿色的诡异烟雾。
那是高度浓缩的武器化炭疽孢子与神经毒气的混合体。
基地内的法希科学家和守卫根本来不及戴防毒面具。惨叫声通过风声传到了几公里外。与此同时,冲进去准备“清剿德军”的英吉突击队也一头撞进了这团死雾中。
当他们发现对方穿着法希军服并在死前高喊“法兰西万岁”时,一切都晚了。
病毒不分敌我。英吉士兵开始咳血、皮肤溃烂。
而在混乱的最高潮,未羊引爆了埋在基地地下军火库的定时炸弹。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将法希的铀矿专家、生物学家,以及英吉的特种部队彻底抹去。
事后,法希王国收到了一份“幸存者”报告,称英吉帝国为了独占铀矿资源,背信弃义地发动了袭击。
法希政府暴怒,宣布退出北约联合指挥体系,并下令在两洲海对英吉舰船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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