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对面大楼的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波波”声,像是无数香槟瓶塞被拔开的声音。紧接着,数百个墨绿色的金属罐子被迫击炮抛射到了联邦军的阵地上。
这些罐子落地后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只是发出“嗤嗤”的泄气声。
一团团黄绿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这烟雾并不浓烈,贴着地面流动,像是有生命的幽灵,顺着战壕、弹坑、下水道通风口,无孔不入地向联邦军的掩体里钻去。
“烟雾弹?他们要冲锋了?”一名新兵紧张地抓起步枪。
米勒耸了耸鼻子,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既不是硝烟味,也不是腐尸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甜味的苦杏仁香气,混合着刚刚收割的干草味。
一瞬间,米勒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在新兵训练营里听教官提起过这种味道,那是在所有常规课程之外的、被严令禁止提及的梦魇。
“防毒面具!戴上防毒面具!那是毒气!!”
米勒凄厉的吼声撕裂了寂静。他发疯一般地扯下腰间的防毒面具包,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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