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部队,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进行了最后的、悲壮的抵抗。步兵们用血肉之躯,为坦克抵挡反坦克小组的靠近;坦克手们则用自己燃烧的座驾作为掩体,为步兵提供最后的火力支援。但在这片被火力完全覆盖的绝杀场里,任何抵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黄昏时分,枪炮声渐渐平息。
第七防御区的前方,那片曾经的沃土,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布满了钢铁残骸和尸体的死亡之地。北约联军投入的两个装甲师和五个步兵师,共计十余万人的精锐部队,以及几乎所有的坦克和飞机,都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南部半岛上空,那吹响的“末日号角”,最终变成了北约联军的安魂曲。
哈德森瘫坐在椅子上,一夜之间,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掉了他最后的兵力,输掉了他最后的希望。
而在“玄武之墙”后方,鬼畜六的指挥部里,一片欢腾。
伊藤正一激动地向鬼畜六报告着辉煌的战果:“将军阁下!北约军的进攻已经被彻底粉碎!据初步统计,我军以微乎其微的代价,歼灭敌军超过十万人,击毁、缴获坦克八百余辆,击落敌机近五百架!哈德森的主力,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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