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数千名士兵正拼命地向前挤,试图冲上桥去。咒骂声、哭喊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几辆试图强行通过的“悍马”车被人群堵住,进退不得,反而加剧了拥堵。
而在桥的另一端,港口区,亚历山大·戴维斯少校正站在一个用沙袋堆砌的临时指挥台上,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保持秩序!所有人保持秩序!以建制单位通过!伤员优先!重复,伤员优先!所有车辆,除了救护车,全部遗弃!把路让出来!”
这位一直负责后勤的少校,此刻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文雅,取而代之的是被硝烟熏黑的憔悴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他的身边,几十名宪兵和陆战队队员手持武器,组成了一道人墙,强行控制着上桥的人流,将那些试图插队和制造混乱的士兵毫不客气地推开,甚至用枪托进行殴打。
“这他妈的怎么过去!”那个抱怨过混凝土地堡的老兵,看着眼前这幅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绝望地喊道。
就在这时,樱花国军的炮火,也精准地延伸到了这里。
“轰!”一发155毫米榴弹,准确地命中了桥头附近的人群。巨大的爆炸掀起了一股混杂着血肉和碎片的冲击波,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侥幸未死的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而更多的人,则被爆炸的恐怖景象刺激得更加疯狂,不顾一切地向桥上涌去。
“他们盯上这里了!”班长脸色铁青,“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跟我来!从侧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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