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克劳斯左前方的三号坦克,被一个燃烧瓶直接命中。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它的整个后部发动机舱。几秒钟后,那辆坦克,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炸,黑色的浓烟,从炮塔的舱口,滚滚而出。
“我们被包围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克劳斯的通讯兵,在电台里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但是,他们得到的回答,只有一片嘈杂的、充满了恐慌和惨叫的电流声。整个战线,都陷入了混乱。朱可夫,正利用这恶劣的天气,将他手中那些刚刚从西伯利亚调来的、习惯了严寒和恶劣环境的精锐部队,投入了战场。他要用这些生力军的利爪,去撕碎德普士这头已经陷入泥潭、精疲力竭的雄狮。
克劳斯知道,他们完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名身材魁梧的沙罗士兵,已经爬上了他的坦克。那名士兵,掀开了驾驶员的舱盖,将一支冲锋枪的枪口,伸了进去。紧接着,一阵短促而沉闷的枪声响起。克劳斯知道,他的驾驶员,已经死了。
然后,炮塔的舱盖,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一张布满了硝烟和泥浆的、年轻而狰狞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缴枪不杀!”那名沙罗士兵,用生硬的德普士语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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