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如同一群忠诚的猎犬,护卫着中央,那数十艘巨大的运输船。船上,搭载着第一波登陆的三个装甲师和两个摩托化师的士兵和装备。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几个月前,还在乌克兰的泥泞中挣扎,而现在,他们即将踏上非洲的红土地。
在运输船最深处的船舱里,21岁的装甲掷弹兵,克劳斯·舒尔茨,正和他的战友们,挤在闷热的半履带车里。空气中,弥漫着柴油、汗水和紧张混合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脚下船体的轻微震动,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指令声。
“嘿,克劳斯,”他身边的老兵,汉斯,递给他一根香烟,“紧张吗?我告诉你,这会比在俄国轻松得多。法希人?他们连像样的反坦克炮都没有。我们会在午饭前,就在卡萨布兰卡的咖啡馆里,喝上一杯。”
克劳斯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战争,从来没有“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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