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中,云渊正悠闲地坐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
一截不知从哪弄来的翠竹制成的鱼竿握在他手中,鱼线垂入潺潺流水之中。
他身旁,堆积如山的令牌散发着各色宝光,粗略一看,数量早已突破千数,远远将第二名甩开了不知多少条街。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继续争夺令牌的念头。
偶尔有天骄从附近经过,在看到他那恐怖的令牌数量和深不可测的气息后,都明智地选择绕道而行。
而云渊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上一眼,便继续专注于他的垂钓大业。
仿佛那些让人抢破头的令牌,还不如水中游鱼来得有趣。
这小子...星轨长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他倒是会享受。
龚长老也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令牌数量早已稳居第一,遥遥领先。
他这是...直接躺平了?
就连心情沉重的姬,王两家强者,看到云渊这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再对比自家子弟正在经历的生死追杀,脸色也都变得古怪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