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武者,而是希望她能有一个更坚韧的体魄来承载可能的力量。
他带来的不再只是玩具点心,有时也会是一些边疆异闻、山川地理的图册,潜移默化地开阔她的眼界。
这一日,春雨初歇,空气清新。
凤清梧在慕容昭懿的陪伴下,于颐年殿的小书房内练习毛笔字。
她年纪虽小,手腕力道不足,写出的字却已初具骨架,带着一股难得的沉静气韵。
她正在临摹一个“安”字,写得极其认真。
突然,她握笔的小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窗外某个方向,眉心那淡金色的印记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娘亲,”她放下笔,轻声说,“归寂……好像有点不高兴。”
慕容昭懿闻言,心中一动。
她能感觉到归寂神尊的气息依旧笼罩着颐年殿,平和而静谧,并无任何异常。
但清梧却感知到了更深层、更细微的情绪波动?
这让她再次认识到女儿与那位神尊之间,存在着某种超乎寻常的、难以言喻的联系。
“清梧如何得知?”慕容昭懿柔声问,没有质疑,只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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