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血爪战斧劈砍,三名战士倒下。他实力确实强悍,即使在火海中,依然勇不可挡。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姬轩辕。
“你的对手是我。”姬轩辕长剑平举。
血爪狞笑:“也好,先杀了你,再屠你全城!”
两人在火海中交战。战斧与长剑碰撞,火星四溅。血爪力量更强,但姬轩辕技巧更精,加上勇气光环的加持和秩序场对混乱图腾的压制,两人竟然战成平手。
三十招过去,血爪胸口的图腾开始不稳定——秩序场的持续压制和火焰灼伤,让他的力量逐渐衰退。
“就是现在!”姬轩辕抓住一个破绽,长剑如毒蛇吐信,刺向血爪咽喉!
血爪勉强侧身,剑尖划过肩头,带起一蓬血花。他闷哼后退,但姬轩辕紧追不舍。
五十招,血爪终于露出致命破绽——他挥斧过猛,重心前倾。姬轩辕矮身突进,长剑自下而上,刺入血爪小腹,然后狠狠一搅!
“呃啊——!”血爪惨叫,战斧脱手。
姬轩辕抽剑,血爪跪倒在地,肠子从伤口流出。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
“你……你们……”他嘶声说。
“炎黄,宁碎不瓦全。”姬轩辕冷冷道,一剑斩下。
黑狼部第一战将,血爪,死。
主帅阵亡,瓮城内的黑狼部战士彻底崩溃。有的试图爬墙,被射落;有的跪地求饶,但炎黄战士没有留情——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俘虏的余地。
一刻钟后,瓮城内再无站立的敌人。
但战争还未结束。城外还有一千多名黑狼部战士,由血牙战将和鸦影大祭司指挥。
汪子贤登上城墙,看着城外开始动摇的敌军。血爪的死和瓮城的惨败,显然动摇了他们的军心。
“该结束了。”他低声说。
他招来符墨:“把那两架钢臂弩抬上来。还有……那套半成品铁甲,给姬首领穿上。”
“现在?”
“现在。”汪子贤点头,“我们要给他们最后一击,彻底打垮他们的斗志。”
很快,两架通体黑色的钢臂弩被抬上城墙,安装在最佳射击位置。姬轩辕也穿上了那套鱼鳞甲雏形——虽然沉重,但威武非凡,在夕阳下反射着暗沉的光。
“瞄准那个穿祭司袍的。”汪子贤指着鸦影大祭司,“还有那个骑马的战将。”
符墨亲自操作一架钢臂弩,另一架由他最好的弟子操作。两人调整角度,上弦,装填特制的三棱倒刺箭。
“放!”
“嘣——!”
钢臂弩发射的轰鸣比普通弩机大得多!两支重型弩箭撕裂空气,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向目标!
鸦影大祭司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头,但已经晚了。弩箭贯入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带飞,钉在身后的战旗杆上!
另一支箭射向血牙战将。血牙反应更快,翻身下马,箭矢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射穿了身后三名战士!
虽然没有命中,但鸦影的死和这恐怖的一击,彻底击垮了黑狼部的士气。
“大祭司死了!”
“那是什么武器?!”
“撤退!撤退!”
黑狼部阵型大乱。血牙战将还想约束部队,但兵败如山倒,没人听他的了。
“开城门!”汪子贤下令,“骑兵队,追击!”
炎黄城仅有的一百骑兵从城门冲出,追杀溃逃的敌军。他们不追求杀伤多少,而是驱赶、制造混乱,让败退变成溃散。
夕阳完全落下时,战斗结束了。
黑狼部两千五百大军,伤亡超过一千五百人,其中战将一人、大祭司一人阵亡,余部溃散。炎黄城方面,伤亡约三百人,其中阵亡八十余人,重伤一百余人,其余轻伤。
惨胜,但毕竟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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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炎黄城
夜晚降临,炎黄城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伤亡冲淡。中央广场上,阵亡者的遗体被整齐排列,覆盖着白布。他们的家人站在一旁,有的无声流泪,有的呆立不动。
汪子贤、姬轩辕、仓颉、启明等人站在遗体前,深深鞠躬。
“他们不会白死。”姬轩辕声音沙哑,“我们会记住每一个名字,刻在石碑上,让子孙后代永远祭奠。”
仓颉已经开始记录:“王岩小队三十人,幸存十一人,阵亡十九人。其中断后战士李勇,引爆秩序震荡棒,与七名敌人同归于尽……”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故事。这些昨天还在笑着训练、吃饭、和家人说笑的普通人,今天变成了冰冷的遗体。
但这就是战争。文明从来不是在温室中长成的,它需要鲜血浇灌,需要用生命扞卫。
汪子贤走到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