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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眼眶红了：“我最后回头时，看到林虎用石斧砍倒了两个敌人，但被三根长矛同时刺中……石角和草根也被包围了。我们拼命往隘口跑，他们射箭追来，我背上中了一箭，箭上的毒很快发作，要不是大牛一直背着我跑，我也回不来了。”
说完这些，老羊头已经浑身发抖，既是伤痛，也是悲愤。那两个卫队战士扶着他，轻声安慰。
“辛苦你了，先去好好休息。”姬轩辕温声道，“你们的勇敢和牺牲，联盟会永远记住。”
老羊头被搀扶出去后，议事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汪子贤拿起那块狼头兽皮，仔细端详。白色的颜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狼头的绘制手法粗犷而传神，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睛，仿佛在盯着看它的人。
【宿主，本宝宝做了详细扫描。】胖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兽皮本身是普通的野牛皮，但白色颜料里混合了某种矿物粉末，带有微弱的放射性——极其微弱，对人体无害，但可以作为能量标记。红色颜料则是某种植物汁液混合动物血液，其中含有……嗯，微量的神经兴奋类物质。】
“能量标记？神经兴奋物质？”汪子贤心中思索，“也就是说，这图案本身可能就有某种作用——要么是标识身份，要么是……某种图腾崇拜的能量载体？”
【很有可能！】胖墩兴奋地说，【本宝宝还发现，兽皮上残留的能量波动，和咱们秩序能量场的频率完全相反！如果说秩序能量是‘整齐排列的士兵’，那这种能量就是‘狂乱奔涌的兽群’！】
混乱能量。与秩序对立。
汪子贤想起胖墩之前说过的话：宇宙中存在多种能量形式，秩序能量只是其中一种。在远古时期，不同文明可能发展出基于不同能量形式的修炼体系。
“各位，”汪子贤将兽皮放在桌上，“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对方不是普通的野蛮部落，而是一个有组织、有装备、可能还掌握特殊能量技术的强大势力。他们自称‘黑狼部’，从行为来看，极具侵略性。”
“黑狼部……”姬轩辕咀嚼着这个名字，“狼群习性，群体狩猎，凶狠狡诈。取这样的名字，已经表明了他们的行事风格。”
“关键问题是，”启明指着地图上黑石山脉以西的区域，“他们到底有多大？有多少战士？老羊头遇到的只是五十人，但这可能只是一支巡逻队或先遣队。”
仓颉抚须沉吟：“按照老羊头的描述，长草平原去年还有多个小部落，今年却寂静无声。很可能……那些小部落已经被黑狼部吞并或消灭了。如果真是这样，黑狼部的实际控制范围可能远超我们想象。”
“我建议立即向西派遣侦察队。”西山族长拍桌道，“必须摸清对方的底细！”
“不行。”汪子贤和姬轩辕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姬轩辕点头示意汪子贤先说。
“对方已经表现出敌意，并且有组织化的侦察能力。”汪子贤指着地图，“我们现在派侦察队过去，很可能被发现、被围剿。而且老羊头一行逃回，对方肯定知道东边有我们的存在。如果他们有扩张意图，接下来很可能主动向东探查。”
“子贤说得对。”姬轩辕补充，“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三件事：第一，加强自身防御；第二，收集一切可能的情报；第三，做好最坏打算——战争准备。”
“战争……”雾谷族长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闻言脸色发白，“我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要打仗吗？”
“不是我们要打仗，是别人可能逼我们打。”汪子贤平静地说，“但请大家记住，我们不是五年前那个几十人的小部落了。我们有城墙，有卫队，有联盟两万八千人，还有刚刚开始的锻体修炼体系。黑狼部再强，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番话让众人稍稍安定。
“启明，城防方面有什么建议？”姬轩辕问。
启明站起身，走到墙上的防御布置图前：“首先，西城墙要增派人手，了望哨从两个增加到四个，全天十二时辰轮值。其次，卫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所有休假取消，武器盔甲检查维护，箭矢、滚木、石块等防御物资开始囤积。第三，城外的农田和工坊要制定疏散预案，一旦有警，居民能迅速撤回城内。”
“这些都需要人力。”仓颉提醒，“现在正是秋收时节，农田里需要大量人手。如果抽调太多人参与战备，会影响粮食收获。”
“可以分批次。”汪子贤提出方案，“卫队专职战备，普通居民白天收割，傍晚参与城防建设。另外，让工院研发一些能提高效率的工具——比如改进的镰刀、运输用的推车等等。”
符墨点头：“这个交给我。我们正在试验一种带锯齿的青铜镰刀，收割速度能快三成。推车也有现成设计，加大轮子就行。”
“后勤方面，”汪子贤看向负责仓储的官员，“粮食储备要按照战时标准重新计算。从明天开始，战略储备粮只进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