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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精壮汉子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肉，齐刷刷跳入训练场新建的大型水池。
这个水池长二十米，宽十米，深三米，模拟大河环境。池底还特意放置了障碍物，增加了测试难度。
“测试内容：负重潜泳，水下作业，救援模拟！”岩虎宣布规则，“开始！”
水生深吸一口气，率先潜入水中。他腰间绑着十斤重的石块，但动作依然灵活如鱼。在水下游了整整一圈，摸到池底的五个标记物，然后浮上来换气，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接着是水下作业测试：用特制的水下工具，拧紧一个模拟船体接缝的螺栓。这需要极强的水下控制力和手眼协调。
最后是救援模拟：一个“伤员”（其实是绑着石头的木偶）沉在池底，队员要快速找到并拖上来，同时进行简单的水下急救动作。
水獭小队表现出色，十二人全部通过。
岸上的报名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水性……真是鱼变的吧？”
“我能在水里憋气两分钟就不错了，他们居然能憋一刻钟？”
“水下拧螺栓？我在地上都拧不好……”
岩虎很满意：“看到了吗？这就是标准！达不到这个水平的，趁早去其他岗位！”
接下来是其他专业测试。
导航员测试在一个模拟沙盘上进行。沙盘模拟了大河沿岸五十里的地形，测试者要根据给定的地标、星图、水流数据，规划出最佳航线。
医师测试则是现场处理模拟伤情：骨折包扎、伤口缝合、溺水急救、甚至还有模拟的“妖兽毒素解毒”。
厨师测试不仅要烹饪美味，还要在有限条件下（模拟船上厨房）快速做出足够五十人吃的饭菜。
工匠测试最复杂：现场加工一个船用零件，既要速度快，又要精度高。
汪子贤静静观察着整个过程。
选拔很严格，淘汰率高达三分之二。三百多报名者，最终能入选的可能只有一百人左右。但这是必要的——东方探险风险未知，必须确保每个队员都是精英。
“启明王。”岩虎走过来汇报，“目前通过测试的有八十七人，加上水獭小队十二人，一共九十九人。还差两百零一人。”
“慢慢选，宁缺毋滥。”汪子贤说，“另外，通过的人立刻开始专业培训。导航员跟胖墩学星图，医师去医疗队实习，厨师去大厨房锻炼……两个月后上船时，我要他们个个都是专家。”
“明白！”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约莫二十岁，身材修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明亮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不是常见的黑色，而是深棕色，在火把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启明王，岩虎校尉。”女子行礼，“熊灵申请加入探险队。”
“熊灵？”汪子贤想起来了，熊山祭司的弟子，有熊部最好的追踪者。
岩虎翻看名单：“哦对，你昨天通过了追踪测试，成绩优秀。但你是女子，探险队条件艰苦，而且可能有战斗……”
“女子怎么了？”熊灵直视岩虎，“我能在西山追踪妖兽三天三夜，能在完全陌生的森林里找到水源和安全路径。论野外生存能力，这里大多数人不如我。”
她的语气平静但自信。
岩虎看向汪子贤。
汪子贤打量熊灵片刻，问：“熊灵姑娘，你为什么想加入探险队？”
熊灵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我听说，东方可能有东华国的遗迹。我师父研究古籍多年，一直想知道东华国消失的真相。我想亲自去看看，找到答案。”
这个理由很真诚。
“而且，”熊灵补充道，“我是女子，但我的箭术不输任何战士。在西山，我独自猎杀过三头黑狼。如果需要，我可以证明。”
汪子贤笑了：“不用证明了。熊山祭司推荐的人，我相信。欢迎加入东方探险队。”
熊灵脸上露出笑容：“谢谢启明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离开后，岩虎小声说：“启明王，让女子上船……会不会不太方便？船上都是男人……”
“所以才更需要女子。”汪子贤意味深长地说，“一个全是男人的团队，容易暴躁易怒，缺乏耐心。有女性在，能平衡团队氛围。而且熊灵是追踪专家，这在陌生环境中是无价之宝。”
他顿了顿：“另外，选拔不要有性别限制。只要符合条件，男女一视同仁。我已经看到好几个女医师、女厨师通过了测试，她们都很优秀。”
岩虎挠挠头：“是，末将明白了。”
选拔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终，三百人的名单初步确定：战斗人员六十名，水手九十名，工匠三十名，医师十名，厨师十五名，导航员五名，杂务四十名，还有船长、大副等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