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动眼球，望向巨猿倒下的方向。

    成功了……吗？

    尘土弥漫，暂时看不清巨猿的具体情况。只能听到从那深坑方向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以及偶尔肢体无意识抽搐、刮擦岩石发出的声响。那震天动地的破坏声，停止了。

    山林间，仿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奏响最后的余烬。

    汪子贤躺在那里，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徘徊。他看到不远处的浅坑边缘，一些掩盖的枝叶动了动，似乎是飞羽被最后的震动和巨响惊醒，正艰难地想要探出头来。

    他努力想抬起手，给她一个信号，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模糊的视野似乎捕捉到，在巨猿倾倒的庞大身躯旁，那片被冲击波清理出来的、略微凹陷的焦黑土地上，一点奇异的、微弱的翠绿色光芒，正顽强地从灰烬中透出，若隐若现。

    那是……长生果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在他沉入黑暗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