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动如山。
片刻后,周太妃发出一声惊疑。
“咦?”
她收回内力,目光中多了几分赞叹。
“你这孩子……”
她缓缓道,“体内的阴阳二气,竟如此充盈。”
她顿了顿,似在思索:
“老身年轻时,也曾见过不少奇功异法。
但这阴阳二气如此均衡浑厚、彼此交融却又互不侵犯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看着赵和庆:
“这是什么功法?”
赵和庆老实答道:
“回曾祖母,庆儿幼年习武,初学皇室筑基功法《先天引导术》。
后在宫内参悟各派心法,融合创出《太虚玉鉴功》。
一个多月前,在无锡遇险,机缘巧合之下,又融合了另一门阴阳功法,才成就如今这阴阳二气并存的局面。”
他顿了顿:
“庆儿称它为《阴阳太虚玉鉴功》。”
周太妃听完,沉默良久。
她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目光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赞叹、欣慰,还有一丝……追忆。
“宗兴说的果然没错。”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仅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还有着非同一般的强运。”
她口中的“宗兴”,是老王爷赵宗兴。
赵和庆心中一暖。
老爷子……原来在背后这么夸过他。
周太妃收回目光,看向一旁侍立的王语嫣。
“语嫣,”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给庆儿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