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是什么样的哥哥?”
阿紫眼珠一转,随口就开始瞎编:
“他呀,个子高高的,长得可好看了,穿着青色的衣裳,说话温温柔柔的,对民女可好啦!
这个就是他要民女好好保管的,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她边说边比划,把昨日在街头撞到那个青衫公子的外貌添油加醋描绘了一番,俨然那是她相依为命的亲哥哥。
梁靖听着,心中暗暗点头:
这描述倒是有鼻子有眼,可还是没法确定身份。他决定再试探一步。
“姑娘,你这件物事,”
他斟酌着措辞,“可否容本官看一看?看着眼熟,或许……是故人之物。”
阿紫眼神闪躲。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个当官的不会认识那个人吧?
那天街上那人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人,该不会是哪个大官的公子?
他要是认出这东西是偷的……不对不对,是摸的,那不是露馅了?
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围都是官兵,那个冷脸军官就在旁边盯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说话客气,但一看就是管事的,她要是再推脱,反而显得心虚。
阿紫扭扭捏捏地解开系着金印的带子,把那方寸许的小金印托在掌心里,满脸不舍地递过去。
“这是大哥哥让民女保管的……大人您可要拿稳了,别摔坏了。”
梁靖郑重地双手接过。
入手沉甸甸的,他翻过印身,看清了印底那五个屈曲缠绕、方正茂密的缪篆大字。
“南阳郡王玺”